半个小时后——
第二回合的节奏比第一回合更慢,却更磨人。
他像在拆解一道精密金融模型,数据收集足够才肯加码。
沈清浅起初还嘴硬,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拆成细碎呜咽。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时间”可以被拉长成具象的绳,一圈圈缠住呼吸,再猛地收紧。
“周……周小刀……”她声音碎得拼不全:“我……白旗……真的……真的”
男人终于停下。
他伸手摸她眼尾,才低低笑了一声:“你又输了?”
沈清浅把脸埋进他肩窝,点头,发丝蹭过他下巴,像投降的旗。
沈清浅没力气反驳,只伸手掐他腰,指尖软得不像掐,更像撒娇:
“但今晚不能再来了……”
“好。”男人顺毛,掌心贴在她背脊,像给炸毛的猫顺背:“我就抱着,不动。”
沈清浅蜷在他怀里,听着心跳从狂躁回落到安稳,忽然伸手摸他胸口——那里平稳有力,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小刀。”她声音轻得只剩气音:“你是不是……还没满足?”
男人半寐的喉结滚了滚,睁眼,黑眸里一片清明:“嗯,不过问题不大。”
他说得云淡风轻,沈清浅却像被针扎,猛地撑起身子。
她不知哪来的冲动,张口咬住他锁骨,没用劲,却留下一圈小小湿痕:“等我练体能……下次,你不许让着我。”
“那是当然,我是胜利者,协议续费。”周小刀失笑,低头吻她鼻尖:
“我允许你先欠着,等你缓过来再收利息。”
她想起自己刚才哭到发抖的样子,想起那句“续几次由男人说了算”,忽然意识到——协议早已失控。
如果这个男人终止续约呢?
沈清浅忽然慌了,她知道身边的人独一无二的宝藏男孩。
被子滑落,锁骨上新鲜的吻痕在夜灯下泛着润泽的粉。
沈清浅咬了咬唇,像是把自尊也一并咬碎:“那我再欠你一次利息。”
“利息?”周小刀失笑,伸手去捞被子,“先睡觉,体能债以后再说。”
沈清浅重新缩回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猫。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她知道自己满足不了这个男人。
沈清浅脑子里飞快思考,她想到了颜值不输于自己的闺蜜——王若曦21岁,燕京市龙华大学,生命科学系的大四学生。
沈清浅越想越觉得可以跟闺蜜组队留住这个宝藏男孩。
若曦被前任伤过,对男人敬而远之,但只要有她沈清浅暗中推泼助澜,闺蜜应该有很大的几率爱上周小刀的。
到时候,我就不信两个人还不能喂饱这个男孩。
必须让若曦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