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会不动声色地收集这些信息,拼凑着那个人的轮廓。他知道那人跟着琴酒去了日本,似乎很受,但始终没有获得代号。
安室透奉命与一个走私军火的南美团伙进行谈判。该团伙以残忍着称,最近开始涉足组织传统势力范围内的武器交易。
这次会面表面上是商讨划分势力范围,实则是组织对这股新兴势力的试探。
会面地点设在洛杉矶港区一个废弃的集装箱堆场。对方只来了三个人,但安室透敏锐地察觉到四周集装箱缝隙间闪动的人影。当对方首领在谈判中突然掀翻桌子时,安室透已经抢先拔出配枪。
枪声在密闭的集装箱巷道里震耳欲聋。安室透凭借对地形的提前勘察,利用集装箱作为掩体且战且退。
子弹擦过他的手臂,鲜血浸湿了衬衫袖口。在击倒第四名枪手时,他感到肋间一阵剧痛——一颗子弹穿透了防弹背心的侧边缝隙。
他退守到一个半开的集装箱内,听着外面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和西班牙语的叫嚷。失血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握枪的手也开始颤抖。
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时,高架桥上那个神秘身影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那双在面具下依然冷静的眼睛,那只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他的手。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身旁的油桶推倒,易燃液体迅速蔓延。在对方惊慌后退的瞬间,他开枪引燃液体,趁着爆炸的混乱冲出了包围圈。
踉跄着跑出两个街区后,他终于不支倒地。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按下了紧急求救器。当组织的支援小队赶到时,发现他倒在一堆渔网旁,手中还紧握着打空子弹的手枪。
这次事件后,安室透在组织内的评价得到提升。他不仅独自应对了埋伏,还让那个南美团伙损失了六名骨干成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谁支撑他度过了最绝望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