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再次对工藤优作和有希子礼貌地道别:“不打扰你们一家度假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他潇洒地转身离开,银白色的头发在夏威夷的阳光下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工藤新一握着手里那几颗带着对方掌心微温的糖果,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愤愤地拆开一颗糖塞进嘴里,浓郁的椰子甜味在口中化开。
“这个讨厌的白毛……”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工藤有希子看着儿子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对工藤优作说:“这位安倍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工藤优作目光深邃地看着安倍雪灯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夏威夷的两个月转瞬即逝。安倍雪灯彻底贯彻了“休养”二字,将白鸟总监的连环夺命Call和各类工作讯息彻底屏蔽。
蔚蓝的海岸、炽热的阳光、冰凉的鸡尾酒,构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偶尔接到黑羽快斗、诸伏景光或降谷零打来的越洋电话,也只是用“嗯,还好”、“一切顺利,不用担心”之类的话简单应付,便匆匆挂断,不给对方任何深入询问的机会。
夏威夷瓦胡岛的威基基海滩,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慷慨地倾泻在细软的白沙上。湛蓝的海水卷着白色的浪花,一遍遍亲吻着海岸线,带来规律而舒缓的哗哗声。
安倍雪灯躺在一张蓝色的沙滩躺椅上,修长的身躯舒展着,透着一股卸下所有防备的慵懒。
一件简单的象牙白亚麻衬衫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沙滩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