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和铁锈的冰冷气味，双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峙，只有风声和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片刻后，琴酒才迈步向前，步履沉稳。伏特加紧随其后。军火商光头也带着一名提着银色金属箱的手下迎了上来。

双方在仓库入口的空旷地带停下，距离保持在五米左右。

“货。”琴酒开口，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任何废话。

光头军火商咧了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对提着箱子的手下示意。那名手下上前一步，蹲下身，将金属箱放在地上，打开卡扣，掀开箱盖。里面是紧密固定在防震海绵中的崭新突击步枪，金属部件泛着幽蓝的油光，旁边整齐码放着几个满装弹匣。

几乎同时，伏特加也上前，将手中一个沉重的黑色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一摞摞码放得极其整齐的美元现钞。

琴酒的目光扫过箱内的武器，微微颔首。伏特加会意，上前开始随机抽查其中一把步枪，快速检查枪机、膛线，动作熟练专业。

另一边，光头军火商也示意手下验钞。那名手下拿起几沓钞票，快速翻动检查真伪和厚度，又用便携式验钞笔扫过。

整个过程，除了必要的动作和指令，没有人多说一句话。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静电。

琴酒的视线始终没有完全离开光头军火商和他的手下，而光头那边，两名持枪保镖的目光也死死锁定在琴酒和伏特加身上，手指在枪身上微微摩挲。

伏特加检查完武器，对琴酒点了点头。另一边，验钞的手下也对光头点了点头。

光头军火商脸上露出一个算是笑容的表情，尽管那让他脸上的疤痕更显狰狞：“合作愉快。”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伏特加合上装钱的箱子，提了起来。对方的手下也合上了武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