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敛蕊不开,其他五界尚且能坚持,但人界可坚持不了那么久。”
天帝闭上眼睛,人界十年惨状瞬间出现在他脑海。
穗禾所言倒是属实,但他还是责怪道:
“既然你发现此事,直接向本座禀明便是,何必惊动天道。”
惊动天道,岂不是在说他这个天帝无作为。
穗禾满脸无辜,
“事情发生那么多年,我还以为天帝早就想不起来了。”
“况且我鸟族也不能任由花界随便撒野,自然是要还击。”
“再加上,穗禾禀明天道之时,天道也未觉得我有错。”
一番话,让天帝如鲠在喉。
句句不提他包庇,句句都是他包庇。
难不成穗禾是知道了什么?
他冷着脸呵斥道:
“你什么意思!”
穗禾拱手回道:
“还请天帝不要多想,穗禾身为鸟族公主,统领鸟族,必须让族人不必时刻担忧自己被人遏制咽喉。”
“更何况,花界实在胆大,动不动就是敛蕊不开,若是不让她们吃够教训,难保他日又固态萌发。”
如今多好,植物生长发育依据自身习性生存,不必再被人为干涉。
天帝气急,倒是不知道穗禾什么时候练就了一副好嘴皮子。
鸟族势大,不能随意处置,他只能转头看向长芳主,
“长芳主,关于穗禾所言,你可有异议?”
长芳主咬牙切齿,她能说她有异议吗?
天道都判下来了,她再反驳,岂不是在说天道不公。
不过,天道确实不公。
凭什么先花神身死,他不出来主持公道,现在时过境迁,倒是来挑她们的茬。
尽管心里不满,长芳主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启禀天帝,是我管理无方,造成人间如此大祸。”
“如今天道降下惩罚,我等定然谨记。”
天帝冷哼一声,他这个天帝倒像个摆设,一个两个都不听他号令。
“长芳主,此言差矣。”
“天道降下惩罚,本座自然认同,但你代为执掌花界不过几千年,就酿成如此大祸,可见你本人不擅长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