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一个是天君的儿子,虽然是被贬,但那也还是儿子。
另一个就更了不得了,青丘女帝,还是上神,又是下一任天族太子妃。
桑籍气得耳红脖子粗,这白浅当真是心高气傲得很。
他堂堂天族二皇子,当初亲自去青丘见她,她竟然避而不见。
只随意打发一个侍女敷衍他。
幸好他遇到的是少辛,不然还要娶这样一个刁钻野蛮的女人回家,岂不是要天天受气。
他冷哼一声,
“白浅你也别把自己说得跟个受害者似的。”
“当日我诚意满满的去你青丘,你又是如何待我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在座的诸位,
“大家只知我去青丘之后,就带回了少辛。”
“但诸位又可知,你们眼前的这位白浅,我与诸位一样,也是第一次见面!”
“当日我苦等多日,她却始终对我避而不见。”
“既然她不满意这桩婚事,现在又何必把自己说得多可怜似的。”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但白浅的地位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