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青书离家出走了!”
青书?
张三丰瞬间睁开眼睛。
现在他一听到青书两个字就格外精神。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莫声谷刚刚站定,师傅的门就打开了,他连忙止步,惊讶的看着张三丰,
“师傅,你怎么这么快就开门了?”
张三丰眼皮一扫,一把抢过莫声谷手中的书信,口中问道,
“怎么回事?”
一目十行,莫声谷还未开口,张三丰脚步一踮,瞬间把半空中中宋远桥提溜下来,
“你可真是好父亲,青书这么好的孩子,都被你挤兑出去了!”
连不上自己孙辈的外皮都受不了,显然宋远桥有多过分。
宋远桥察觉到是师傅,连忙收回手,满脸无奈,
“师傅,我也没想到青书这么不经抗。”
不过是几句责骂,用得着这么意气用事。
说到这,宋远桥也来了底气,
“师傅,你说青书该不该骂,咱们对青书寄予厚望,他怎么能连无忌都容不下!”
“无忌可是五弟的孩子,你让我将来九泉之下,有何脸面去见五弟?”
张三丰捏着他的衣领,把他拖拽进屋,
“什么脸面?”
“就是翠山现在站在我面前,我都能让青书狠狠骂他一顿!”
“无忌多好的胚子,就是因为他们不好好教,整日里稀里糊涂!”
他年纪是大了,但不是耳聋。
近日流言蜚语,竟然又和鞑子郡主扯上关系。
就是他再不忌讳,也知道汉人跟蒙古人仇深似海。
堂堂明教教主,如此行为,他脑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莫声谷见大哥被训,立马煽风点火,
“师傅你是没看见,昨日大哥当着武当众弟子的面,责骂青书不顾同门情谊,心思狭隘。”
张三丰深吸一口气,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
“宋远桥,你长本事了!”
宋远桥摸着脑袋,垂死挣扎,
“师傅你们不能这样骄纵青书,他将来是要扛起我武当下一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