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脸啊你,还惦记上你的嫁妆,我盛紘花过你王家的一分钱吗我。”
王若弗嘴角微微勾起,嘲讽的看着他,
“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不过就是匹浮光锦,眼皮子浅的跟井底之蛙似的,没见过好东西,倒是设计想污蔑我名声。”
“我告诉你盛紘,我就是不跟你过了,也不受你盛家的鸟气。”
盛紘被骂得狗血喷头,但也突然意识到怎么回事。
他立马转头,眼神锐利的盯着墨兰,
“到底怎么回事?”
王若弗虽然霸道不给他面子,但从未说谎。
若真是墨兰嫉妒如兰得了浮光锦,在马球会上设计什么事,导致王若弗勃然大怒,这就说得过去了。
墨兰早被这场景吓傻了。
她只是想一步步蚕食王若弗的名声,但没想到对方这么刚烈,即使皇后娘娘面前,仍旧丝毫不给父亲面子。
面对父亲的责问,她哪里敢说真话,
“父亲你问女儿做什么,女儿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而且受委屈的明明是我,为什么到头来,却又把责任推给我。”
说话间,泪水从眼角一滴滴落下,眼神悲切的看着王若弗,
“母亲,我自问对你毕恭毕敬,即使你对我和如兰从来是区别对待,我小娘也是教我大度。”
“我从未在人前抱怨过你一句,但众人的眼神是雪亮的。”
“但凡人家看到盛家三姐妹的不同,必然猜到是怎么回事。”
“我在家装聋作哑,但你也不能霸道的不让外人说。”
一番话,既把自己摘出去,又顺带拉踩王若弗,指责是她处事公,被人瞧出端倪。
梁晗一听,顿时也有了勇气,朝王若弗冷嘲热讽,
“盛夫人还是积些福德吧,让自己老年有个体面。”
两人一唱一和,倒像是回事。
王若弗眼神冷冷的扫向二人,脸色很是难看,
“盛紘,你看到了,你一直放在心肝上的女儿,在外面就是这副德行。”
“林小娘和她的一双儿女在府里作威作福,我全当不计较,但若是连我这个主母之位都觊觎,你若是还和稀泥,我王若弗势必把你盛家闹得个天翻地覆!”
此言一出,盛紘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王若弗她欺人太甚。
现场还有一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