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浑浊的眼神也渐渐变得犀利起来,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若他真灭了辽国,不用他提,朕自当封他为太子。
但若不是……”
皇后掩唇笑道:
“欺君之罪,加上无诏入京,定能要他永无翻身之地。”
自去了澶州,瑞王就跟鱼入大海似的,她连去三封书信,可对方却是一封都没有回。
再加上现在衮王造反,他不仅私自进京,现在更是没有单独与她碰头。
他想做什么?
过河拆桥?
她这座桥可不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
皇后的话,皇上听进心里了。
诚如皇后所言,是真是假,得等到最后才知道。
但他心中隐隐有股不安。
近日他越发的觉得体力跟不上,甚至隐隐感觉大限将至。
他怕他等不到那一天。
闭了闭眼,他深深叹了口气,
“瑞王藏得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落魄无比,朝不保夕的人,竟然能在短短两年之内,就能掌握这么一股强大的能量。
皇上虽然被困在内殿,但他的人也打探了一些消息。
此次围剿衮王的人,并非是西郊大营的士兵,而是瑞王自己的人。
也就是说,瑞王拦截了诏书,但却未拿着兵符去西郊大营调兵。
想到这,皇上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