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说的不错,母后向来推崇闻太师,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经认定是闻太师谋朝篡位,扶持傀儡妹妹把持朝政。
姜子牙在一旁听得冷笑连连,心想,果然不愧是纣王的种,都是一样的猜忌。
若不是他的人传来消息,说是截教那群人对这位新王很是尊重,他还真被他们骗了。
殷郊殷洪身为大商前太子,又得两位师兄悉心教导,却还是这副性子,可见是本性难移!
只是他心里对这位新王的身份也存了疑。
且不提新王登基,乃是由截教门人一手促成。
就是闻仲这种位高权重者,都对新王毕恭毕敬。
这可不是做表面功夫。
从传回来的消息来看,闻仲的尊重,那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而且,其他截教门人,对这位新王也有种说不出的惧意。
甚至,他的人还在太师傅看到了金灵圣母的身影。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这位新王,身份不一般。
殷郊殷洪讨论得热火朝天,见姜师叔没有反应,急忙大声说道:
“姜师叔,姜师叔你说是吧?”
姜子牙啊了一声,这才回神问道:
“不好意思,老夫年事已高,偶尔会走神,不知两位师侄说了什么?”
殷郊眼底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散去。
但姜子牙眼神何等锐利,仅一刹那,也被他捕捉到了。
但他最是擅长隐忍,当即怒而不发。
他倒要看看,这俩货能憋出什么好屁!
果然,殷郊说道:
“师叔,我和弟弟下山,除了协助姜师叔讨伐大商,还有就是替母后报仇,如今得知纣王失势,我与弟弟想去趟朝歌。”
姜子牙眼神一暗,心想,你们倒是说的冠冕堂皇,但若是将眼底的欲望收收就好了。
不过,这俩祸害下山时,带着两位师兄的无上法宝,若是能去朝歌惹点麻烦,也够他们吃一壶的。
当即他收敛心神,一副犹豫的样子,
“两位师侄,不是师叔我不同意,而是你们师父把你们交给我,我总得确保你们的安全吧!”
“若是你们在朝歌遭遇不测,你让我如何交代。”
姜子牙一副为难的样子,似是不想他们去朝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