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涿州干嘛?还是你……”
牡丹突然凑到他跟前,吓得赵曙眼睛瞪得大大的,脸颊也开始变红。
见他这个反应,牡丹也有些无趣,当即退坐回椅子上,
“我爹的报应已经来了,那你说其他人的报应也不远了吧!”
她倒是要看看,没了她这个搅屎棍,那些之前一直被弱化的矛盾,这次他们又会如何抉择。
赵曙以为她想找张纸报仇,闻言劝阻道:
“牡丹,朝中欣赏张珍的人不少,你没必要掺和进来。”
恰好此时,李侍郎的人找了过来,说是皇上召见。
牡丹算了算时间,张珍也差不多这时候回京了。
当即便跟对方来到皇宫。
赵曙担心牡丹,但他是偷偷跑回来的,不好贸然现身。
牡丹让其好好待在涿州,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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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牡丹进入大殿,太子赵端第一眼就看到了牡丹,当即指着牡丹怒斥道:
“果然是你,金牡丹,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牡丹目不斜视,待跟皇上行过礼之后,才转头冷眼盯着赵端,
“妄语、两舌、恶口,这口业就四样,太子殿下一下就占了三!”
说着,眼神讥诮的扫了他一眼,回头看向仁宗,
“皇上,您向来以仁慈治天下,您积的德,可不够他挥霍的!”
皇上认为她在诅咒太子,脸上不怒自威,
“金牡丹,太子也是你能议论的?”
“今日叫你来是为张珍懈怠瘟疫一案,你老实回答就是!”
牡丹翻了个白眼,自己养的头大无脑,难怪最后还是要过继子嗣。
皇上说完,也瞪了赵端一眼。
他这个儿子就是宠得太过了,以至于有些天真。
随后他看向李侍郎,问道:
“李侍郎,这就是你口中所言,赠你药方之人。”
李侍郎看了一眼,低头回道: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