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去,对方与他的眼睛倒是有几分相像,和元淳熙那个贱人也有相似的地方。
这让他不得不猜想。
而对方在听到他说起宇文训三个字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哼,谁是宇文训,你给我听好了,老子姓元,元淳熙的元!”
接着伸手一指,
“宇文护,你为了这个贱女人,抛妻弃子,
那日老子跟着娘亲,带着妹妹逃亡的时候。
老子就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了,定要让你和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元训眼中睚眦欲裂,若说他此生最恨的是谁,那非宇文护莫属。
本来他是北周高高在上的晋国公世子,母亲又是前朝皇室后裔。
身份何其尊贵!
前途一片光明!
就因为宇文护与孤独般若暗通曲款,他们二人狼狈为奸,甚至想要谋杀娘亲。
若不是娘亲命大,又带着他们逃亡。
他估计早就死在这对奸夫淫妇手中。
宇文护没想到对方竟然真是宇文训,又见其对他痛恨异常,眼中怒火中烧,
“说,是不是元淳熙整天在你和你妹妹耳边胡说八道,让你仇视你父亲我,元家女人当真是好样的,从前害得我栽了个大跟头,如今更是培养儿子仇视父亲。”
宇文护怒极,难怪他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也不见这两个孽障出现。
如今见这逆子如此态度,他如何不明白,肯定是元淳熙向他们灌输仇恨的种子。
元训冷笑一声,他还有脸说娘亲,当即一拳狠狠的打在他脸上,
“你自己做的孽,自己不清楚吗?别说什么我还小的话,当时我已经六岁了,你让哥舒灌了我母亲毒药,不就是为了给这个贱女人让路吗?”
元训一把揪住独孤般若的衣领,押在他眼前嘲讽道:
“如今,你见妹妹发达了,便想来沾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当真是无耻之极!
宇文护如何受得了,当即心中怒不可遏,大声怒吼道:
“大逆不道,简直是大逆不道!
你让元淳熙来见我,我倒要问问,她是怎么教导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