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自然不愿妻儿没有好下场,可皇上要他死,他又能如何,当即问道:
“岳母大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总不能起兵反了吧!”
闻言吗,夭夭双目一瞪,大声说道:
“有何不可!”
“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都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思想禁锢罢了,你身为皇室成员,这你还不清楚?”
“自晋朝分裂,已经有多少年了,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你要是有这个心气,我自当为你奔走。”
高纬心心念念都想搞死长恭,若真 再不插手,估计他又会跟历史上一样,高纬就赐了杯毒酒,对方就傻兮兮的赴死。
若是陌生人呢,夭夭自然不管。
但如今他是她的女婿,说什么他也不会让玥儿守寡。
守寡都是轻的,就高纬那妒忌劲,肯定会斩草除根。
因此,夭夭这才急着劝他造反。
而且,南北朝时期,造反多的是,几乎天天都有人造反,也不在乎多他们一个。
不然,高纬即使再糊涂,他也知道失去高长恭这名猛将,北齐岌岌可危,可即使知道,对方还这么做,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时期造反的猛将太多了。
皇帝屁股底下那张椅子,谁都想打点歪主意。
当然了,他错估了高长恭对北齐的重要性。
历史上,高长恭死后,北周没多久就攻陷了北齐。
高长恭听岳母大人鼓动他造反,当即心里挣扎得跟个麻花似的,
“岳母大人,如今北齐北有北周和突厥,南有后陈,北齐是内忧外患,经不起一丝折腾。”
夭夭伸手制止道: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领兵多年该有的杀伐决断还是要有的。”
高长恭苦笑,他不是犹豫不决,他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岳母大人,自古君君臣臣……”
夭夭立马打断他,
“长恭,陈胜、吴广都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你一个皇室子弟,难道还不明白?”
所谓的君权神授,不过是统治者愚昧百姓的借口罢了。
在魏晋南北朝,那简直就是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不然,高纬怎么每日每夜都在担忧长恭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