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还是不理解。

柳如玉说道：“现在龙族的族长，就是白龙一族的龙王！”

“白龙象征着守护，而白龙有一个能力，那就是能看到因果线！”

“恒宗的其他人，去接触那条白龙，远在天河之外的白龙王就能看见，恒宗的因果与自己种族的某条龙连上了！”

柳如玉重申：“目前龙族对人族的态度，是很冷淡的。”

“如果只是一条白龙，自己选择与某位人族修士来往，白龙王不会管。”

“但如果让她看见恒宗的因果线，先牵到了白龙身上，那她就会管。”

陈凡问道：“既然如此，那恒宗就不应该让祁少游回来啊。”

“祁少游回来，带着白龙，恒宗的因果不还是连上了吗？”

柳如玉摇头：“这不一样，有一个先后顺序，祁少游带白龙回来，与恒宗搭线。”

“这是白龙主动把因果线搭到恒宗头上，白龙王不会管。”

“种族关系冷淡，但不会强迫个体的选择。”

“如果恒宗派别的人去，那恒宗的因果线，就先搭在白龙身上了，这个白龙王会管。”

陈凡又问：“祁少游不是恒宗的人吗？这样说的话，恒宗不是早就与白龙搭因果线了吗？”

柳如玉笑了笑：“事情的关键点就在这里，这个祁少游还不是恒宗弟子，连记名弟子都不是。”

“他虽然是林素派的徒子徒孙，但并没有进入恒宗。”

“此人是林素派中的一人，外出游历时，收的一个记名弟子，而那记名弟子，没有缘分到恒宗。”

“那记名弟子后来，又收了徒弟，徒弟又收徒弟……祁少游就是其中一个徒孙。”

“虽然因果线确实与恒宗连上了，但这只是暗线，不是明确的主要因果线！”

柳如玉问道：“你听说过六人定律吗？”

陈凡点头：“通过六个人可以认识世界上任何人！”

柳如玉说道：“没错，这代表每个人身上有无数的因果线，有些是主要的，有些是次要的。”

“在特定情况下，那些暗线会变成主线，主线也会变成暗线。”

“而白龙也只能看到强相关的主要因果线！”

柳如玉强调：“也就是说，那条白龙的因果线，现在只牵到祁少游的头上！”

“跟恒宗还没有关系！”

“祁少游估摸着是记住了他师父的教诲，知道得了大机缘后，便可进入恒宗。”

“也算是了却了他师父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