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下达,庞大的机器开始轰然运转。
福南海帮的香江分堂在这半年内吞并了不知道多少小字头,在绝对的武力和绝对的财力支持下,势力膨胀的极快,毕竟混黑社会不就是为了钱,很多小字头只能靠着几个酒吧几个鸡档过活,就是因为背后没有大水喉支持,现在被吞并之后,日子反而好过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加上陈顺风见过大场面,眼界宽的很,有利益从来都分给了下面的兄弟们,自己一分不要,这导致由无数小字头整合起来的香江分堂不仅心齐,而且战斗力还强,虽然无论人数和地盘都还不如原本的三大帮派,但现在道上已经称香江分堂为第四大了。
香江分堂的据点,福南酒楼内。
酒楼大堂内,原本摆放桌椅的地方被清空,黑压压站坐满了人,粗粗看去,不下百人,在这里的都是各个小字头曾经的老大和头目,但他们现在有了个共同身份,福南海帮香江分堂的先锋。
先锋的名头和传统洪门体系中的红棍是一个等级的,在第二层级中仅次于堂主,是带领兄弟们冲杀的“将领”。
这些人大多穿着简单的汗衫或深色外套,露出的手臂、脖颈上或多或少带着疤痕刺青,眼神凶悍,气息精悍,看得出来个个都很能打。
陈顺风在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堂正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他今天没穿西装,只套了件黑色的对襟短褂,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狰狞的过肩龙纹身和结实的肌肉。他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正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倒着浓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扫视全场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压迫感。
“人都到齐了?”陈顺风放下茶壶,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
“龙头,香江分堂所有的先锋都在这了,几千个能砍人的兄弟都守在外面,只要您一句话,我们就立刻踏平九龙城寨!”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沉声应道,他是香江分堂现任堂主,是以前老堂主的儿子。
陈顺风微微颔首,目光从一张张或熟悉或新近收编的面孔上扫过。
“刚才,大老板亲自下了令。”他开口,语气平淡,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腰杆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我们福南海帮在香江立旗,靠的就是老板的财力,和我们兄弟的胆色!现在,有人不开眼,动了老板刚拍下的心头好,还躲进了九龙城寨那个老鼠窝!”
底下响起一阵低沉的骚动,不少人眼中冒出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