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林天强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轻松道：

“阿华，等这边事情告一段落，你也该找个对象了吧，阿欢阿乐我不担心，他们俩一向玩得开，你是不是也该找个漂亮姑娘“锻炼”了，好像你现在都还是哪个吧？”

艾华听到这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类似于困惑和窘迫的神情，虽然转瞬即逝，但没能逃过林天强的眼睛。这感觉，比阿华第一次砍人还要更无措

“强哥。”艾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仿佛在讨论一个极其复杂的战术难题，“女人，太麻烦，事又多还烦人。有那个时间，我不如多带兄弟们拉练几次，或者研究一下新到的装备。上次从美帝那里弄来的新玩意儿，说明书都还没完全吃透。”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回答过于生硬，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他特有的、近乎刻板的认真：

“而且，强哥，我只想干好你安排的事，至于女人，我是真不知道要她能干嘛用，给枪装个子弹我都嫌她慢。”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难免有表忠心之嫌，但从艾华口中说出，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实陈述，他就是这种人，他的世界确实如此狭小而又专注，很多事情在他眼里都是冗余代码，需要被清除。

林天强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抬手又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你啊你！阿华，我不是让你去结婚生子。是让你偶尔也放松一下，别整天绷得跟块石头似的。男人嘛，总得有点‘业余活动’。你是不知道阿乐那小子在东江都快攒够一打红颜知己了，据说他要在整个东江一个市找一个，现在好像只缺一个了，他在这方面就比你活络多了。”

艾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唐乐的“活络”并不感冒，甚至略带鄙夷：“他那是玩物丧志，等我回家一定带着他练半个月体能，我怕他死在女人肚皮上。”

林天强闻言，笑得更厉害了。

“行行行，随你吧。”

林天强摆摆手，不再勉强：

“不过阿华，你是我兄弟，所以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一些，哪怕是机器也得上点油吧？现在虽然不行，但我希望咱们十几年后都能过上幸福的退休生活，再也不用拼命了，到时候我们几个都有孩子准备定娃娃亲了，就你小子一个老光棍，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