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求学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上了那么多年班,哪怕算上“油水”,这些钱恐怕加起来都不如这一个手提箱多。
然后,在林天强的示意下,他又打开了右边那个保险箱。
里面没有钱,只有厚厚的几摞文件、一些照片和几盘磁带。
马求学狐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只翻了几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上面清晰记录着他收受回扣的时间、地点、金额,他又拿起几张照片,是他妻弟张清朗和几个承包商在隐秘茶楼见面的场景,角度刁钻,画面清晰。那些磁带更不用说了,内容可想而知。
这右边箱子里装着的,是他前半生所有的肮脏交易和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铁证!
“这…这…”
马求学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他抬起头,看向林天强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林天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马校长,左边的箱子,是我的诚意,算是零花钱。右边的箱子,也是我的诚意。我想,这两样东西物归原主最合适,你觉得呢?”
马求学不是傻子,他完全明白了。左边的美金是饵,是甜头,是未来利益的预支;右边的罪证是枷锁,是鞭子,是随时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利刃。林天强把选择和后果,赤裸裸地、残酷地同时摆在了他的面前。
收下美金,拿走罪证,从此成为林天强的提线木偶,换取暂时的安全和那个科委副主任的诱人职位。
拒绝?他敢吗?右边箱子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流出去,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巨大的恐惧和同样巨大的诱惑交织在一起,几乎将马求学撕裂。他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林天强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