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岚突然指着江芊雨嚷嚷，正在啃排骨的林天盛赶紧往妹妹嘴里塞了块桂花糖藕。赵辰星趁机起哄要新人喝交杯酒，被虞梦秋在桌下轻掐大腿才消停。

夜风卷着腊梅香掠过屋檐，悬挂的红灯笼轻轻摇晃，将人影拉长又揉碎。

刘勇举着酒壶给每个人斟酒，微醺的唐欢忽然搂住他脖子：“小勇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偷喝强哥家米酒，你醉得抱着枣树喊娘......“

“欢哥！“刘勇急得去捂他嘴，一不留神碰翻了酱油碟。深褐色的液体在石淳刚铺的雪白桌布上洇开，像极了那年夏天十几个泥猴子在老厂街水洼里打滚的印记。

林天强望着闹作一团的兄弟们，指尖在桌下悄悄勾住江芊雨的小指，心中满是幸福，这就是最能让他安心的场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石淳和他徒弟的手艺自然不用多说，众人恨不得把盘子都吃光，每个人都吃到了肚撑。

林天强看着满桌的兄弟朋友，心中暖意涌动。

他举起酒杯，轻轻敲了敲桌面，众人的谈笑声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都转向他。

“今天是小年，大家能聚在一起，我很高兴。”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这是我们聚在一起的第一年，咱们一起打拼，一起吃苦，也一起享福。今天看到大家坐在这里，热热闹闹的，我心里特别踏实。”

赵辰星笑着接话：“阿强，你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是年终总结啊？”

众人一阵哄笑，林天强也勾起嘴角，继续说道：“我有个提议，以后每年小年，咱们都像今天这样，聚一聚，吃顿饭，聊聊天。不管以后多忙，人在哪儿，这一天，咱们都回来，怎么样？”

周红旗第一个响应，拄着拐杖站起身，豪爽地举起酒杯：“这个提议好！咱们这群人，能聚在一起今天不容易，以后每年小年，必须聚！谁不来，谁就是孙子！”

唐欢哈哈大笑，一把搂住身旁的刘勇：“听见没，小勇子？以后每年都得来，别到时候又躲在门口不敢进！”

刘勇挠了挠头，憨厚一笑：“欢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肯定来！”

艾华也难得露出笑容，举起酒杯：“强哥的提议，我赞成。”

石淳搓了搓手，有些激动地说道：“强哥，以后每年的小年宴，我都带着徒弟们来掌勺，保证让大家吃得尽兴！”

林天强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江芊雨，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芊雨，你觉得呢？”

江芊雨脸颊微红，但眼神坚定：“我觉得很好，这样的聚会，很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