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熊霸接到阿华的通知后,立刻召集起了人手。因为熊霸的出色表现,林天强让他把能信任的战友全部叫到了西港,待遇还是一样,让林天强的精锐保镖小队暴涨到了28人。除了八个随身跟着林天强外,剩余的人基本都在各厂的安保队当队长,平时分散在不同地方。
但今天,熊霸第一次把这些人全部集合起来。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28个精壮汉子整齐列队,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作战服,神情肃穆。
“兄弟们,强哥有任务。“熊霸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记住,这次行动以强哥的命令为准,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做了什么,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一切服从命令。“
以前的战友们默契地点点头,没有人多问一句。他们迅速分成几组,乘坐不同的车辆向花园酒店方向驶去。车辆分散出发,避免引起注意。
林天强的皇冠车在夜色中疾驰。阿华紧握方向盘,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老板。林天强闭目养神,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在计算着什么。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后退,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轨迹。
“强哥,到了。“阿华将车停在花园酒店侧门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这里已经有两个阿乐的手下在等候,他们穿着酒店保安的制服,但眼神锐利,显然不是普通保安。
林天强整了整西装领口,大步走进酒店。电梯直达顶层,阿乐早已在套房门口等候,他的站姿笔挺,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强哥,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阿乐低声汇报,“陈福禄那边正在查,我这边也已经开始问了。酒店已经封锁,所有员工正在大堂集合登记。“
林天强点点头,走进套房。客厅里,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立即站起身。她眼眶通红,但妆容依然精致,显然是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精致的手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林生,我是朱慧芬。“女人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港式口音,“求您救救我先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林天强示意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姿态从容不迫:“朱女士,把你知道的情况详细说一遍。“他的声音平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朱慧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昨天下午,满楼说要去见一个生意伙伴,之后就再没回来。晚上我接到电话,对方说要两百万美金或者同价值的港币,给我们三天时间准备......“她详细叙述了每个细节,包括绑匪的声音特点、通话时长、背景音中的任何异常。
随着朱慧芬的讲述,时间也逐渐过去。套房内的气氛凝重,只有女人的声音和偶尔的啜泣声打破寂静。一个小时后,阿乐凑在了林天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强哥,陈福禄那边有消息了,他手下有个船老大说,昨天是有人说要出高价包船去香江,但不是外地人,是江洲港上的老面孔,现在算是柳姐的手下。”
这个消息让整个案件的性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林天强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他微微点头,示意阿乐继续调查,同时大脑开始重新评估整个局势。如果涉及柳凤仪的人,那么这件事情就更加复杂了——但也意味着,他离真相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