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下可麻烦了。”
这些人定不足以让魏尔伦给出“麻烦”二字的评价,兰波眉头一跳,询问道:“在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确切来说是在你跟暖暖离开后第二天,就有人递来了信函,想要与暖暖会谈,对面是叶赛宁。”
“叶赛宁?”有些耳熟。
忘了好友失忆后一直在横滨流浪,基本没有关注过国际情报的事了。魏尔伦细细地给兰波解释着。
“叶赛宁,俄罗斯那边最年轻的执政官,前途不可限量,异能力至今仍旧是个谜。”
“若是只有他一人也就罢了,他前两天到了横滨,还带了其他人。”
“他的直属上司托尔斯泰也一起来了,我安排过他们跟暖暖远程通讯,不知道暖暖跟他们说了些什么,总之两人现在还住在横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甚至每天还会去街上闲逛,像是来旅游的人一样吃遍了横滨。
魏尔伦可没把握瞒过这帮人,悄无声息的把南非最大的异能力组织团伙处理掉。
雨果在他的房间里补稿,一直没有出来过就已经是万幸,否则让这两边撞上魏尔伦长十张嘴也说不清。
到时传出去的可不是什么雨果密会好友这种新闻,而是扣上横滨公然挑衅法国还挖墙脚的帽子,扯皮就要扯不知多少天。
“这事瞒不了,你先想个由头跟暖暖提前透个气,既然托尔斯泰他们是奔着暖暖来的,应该不会做什么交恶的事情。”
只是……怕的不是交恶,而是对方参与这次事件并挟恩图报。
挂断通讯,两边开始各自头疼手头上的事情。兰波抄起门口衣架上挂着的另一件风衣就往外走,很快沿着来时的路线找回到那家酒场。
门毫无阻力的被推开,没有锁。
室内的余温还未散尽,地上还倒着几个酒桶,但整间屋子空空荡荡。兰波简单搜查一遍,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