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抬手搂住牧川的脖颈,指腹蹭过他后颈,轻轻用力将他往自己方向带。
牧川顺着她的力道前倾身体,紫眸里盛着的温柔。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他下颌冒出来的胡茬,有些扎手。
牧川垂眸,鼻尖蹭上她的鼻尖,一下又一下。
“这事我有打算了。”
白芷的声音放得很软,气音拂过牧川的唇。
牧川没停下动作,享受着这份亲昵:“嗯?什么打算?”
白芷亲亲他的唇:“定量定价,先到先得。”
“全听阿芷的。”
牧川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亲昵一会,白芷在牧川怀里转了个身,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就对上不远处一双蓝幽幽的眸子。
两团暗夜里的幽火,灼灼得盯着沙发上的一雌一雄。
阿什尔委屈又幽怨。
他这么一大条鱼,坐在壁炉旁,他们俩真当他是不会说话的盐干鱼条。
白芷弯起眼,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阿芷,还记得屋子里有我啊。”
阿什尔拖着不情不愿的调子,身子却诚实得凑过来,弯腰将自己的脸往她手上送。
白芷挠了挠他的下巴。
阿什尔的皮肤比牧川细腻些,像上好的暖玉。
她凑过去,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阿什尔转头,将侧脸贴在她手心蹭了蹭,侧仰着头看她,蓝眸里的幽怨散了,只剩亮闪闪的欢喜。
他很好哄的。
“阿芷,怎么没想着把棉布的交易扩大?”
“像南域的盐晶、北域的蜂窝煤那样,每年都能给部落赚不少兽晶。你有别人没有的纺织机,肯定能做起来。”
这个问题牧川回道:“因为阿芷没有稳定且持续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