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长的兽人还故意拍了下他的屁股。
祝余立刻捂着屁股钻进小伙伴身后,回头扮个鬼脸,惹得众人笑起来。
回到海边小屋,牧川关上木门,神色瞬间沉凝,将红刀与虫族勾结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从兽晶交易到被要挟引白芷入陷阱,每一个细节都没遗漏。
“……虫族要红刀把你引去迷雾谷,说用你换红狐族的雌性。”
云钰最先皱眉: “简直找死!”
於易一拳砸在木桌上,脸色阴沉:“这个红刀,我一爪子拍碎他的脑袋。”
卢卡斯坐在角落,指节捏得发白。
在红刀上次在白芷面前摇尾时,他就生出过暗中揍他一顿的心思。
只是顾忌着白芷与红玉的约定,怕惹来麻烦才忍了。
此刻听闻前因后果,只恨自己当时心慈。
“早该在他靠近阿芷时,就废了他。”
牧川抬手按住众人的情绪,继续说道:“我本来和千遇白一同回南域,但他担忧兽城那边有人趁机生事。
毕竟近百名雌性被掳,难免又不长眼的想打用你换雌性的主意,他返回了兽城。”牧川花兽晶,请空间系兽人一路开传送阵,赶回人鱼族。
牧川眼底带着疲惫,不停歇的长距离奔波加上紧绷的神经,让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但看向白芷时,目光又立刻柔和下来:“你别担心,我们已经布下眼线,红刀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东域。
红刀缩在齐腰深的草丛里,浑身沾满泥污,头发结成一缕一缕,遮住了眼窝深陷的脸。
他攥着块啃得只剩骨茬的兽肉,牙齿咬得咯咯响,腮边的肌肉因过度紧张,在每一口咀嚼时都在抽搐。
每天清晨,螳十七都会把一具族人的尸体扔到他面前,冰冷的复眼盯着他,问圣雌的踪迹呢。
他在森林里疯了似的搜寻,沙滩木屋空了,兽城也摸不到白芷的影子。
无边的绝望将他越缠越紧。
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红刀猛地屏住呼吸,将身体压得更低,透过草叶缝隙望去。
蕾妮提着竹篮,正和兽城雌性沿着林间小径采集。
她们身边有雄性护卫。
“圣雌……”
红刀的眼睛亮了,像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