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鱼族作为盐岛的管理者,必将面对所有部落的质问。
“这几天我准备待在盐岛,白天去各个角落巡查,晚上就在岛上附近守着,一旦发现赤红花,立刻摘除。”
白芷未安排他去做这件事。
他也不知道人鱼族首领的打算。
但若人鱼族处理不当,势必会影响到白芷。
他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
白芷抬起右手,贴上他的侧脸。
他的皮肤光滑温热。
让人很安心。
白芷道:“她现在没来找我们,不是忘了,而是另有安排。”
诺拉心思缜密,若是真需要牧川出面,肯定早就来找她商量了。
可直到现在,诺拉都没露面,甚至没派人来传过话,这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或许早就布好了陷阱。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牧川握住白芷贴在他脸上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的凝重散了些。
白芷道:“这几日你和千遇白去盐岛。”
“若是真发现赤红花,先不要声张,立刻来告诉我。”
牧川道:“好,我听你的。”
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阿什尔抱着祝余回来。
祝余手里拿着个彩色的贝壳,看到白芷,立刻伸出小手咿呀叫着。
白芷将祝余抱进怀里:“今天有没有乖乖训练呀?”
小祝余每日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在海中训练。
家中的小池子已不能满足他的训练需求。
她的崽子话还没说全,就已经在为狩猎打基础。
祝余趴在阿母温暖的怀抱里,翘起胖鱼尾,让她看自己尾巴上的划痕。
光滑的鱼鳞上有道浅白色的划痕。
老师,我们祝余的尾巴怎么被划了!
白芷细看,没划出血色,便放心不少。
但幼崽还委屈的噘着嘴,一副求安慰的样子。
白芷亲亲他。
阿什尔旁观了这小家伙的一系列表演。
“他抱着海鱼,要人家带他游,被甩了一尾巴。”
很调皮的一个幼崽。
牧川好笑道:“他倒是会省力气。”
月上中天,正是兽人睡得最沉的时候,防卫最松的时候。
五道黑影钻进黑沉沉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