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器拍了拍炉子。
而后又蹲下身子,指着煤炉下方道:“这里叫清灰门,从这里清理煤灰。”
“我没看清!”
后排有人嚷嚷。
“烟怎么冒到房顶上了?”另一个后排的兽人挠着耳朵,尾巴焦躁地扫着地面。
千器无奈站起身,将前排看会的兽人赶到一边,拿起新炉子:“最后一遍!再学不会,冬天冻着别喊冷!”
“后排看不到的,站在鸟兽身上,从空中探着脑袋学!”
一时间,鸟兽飞空。
他放慢动作又演示一遍,这次兽人们看得格外认真,有几个甚至跟着比划,爪子在空地里模仿着添煤的动作。
“会了会了!”
有人大喊,“快发炉子!我要带回家!”
“我也要!”
兽人们往前涌,眼神亮得像盯着猎物。
千器突然沉下脸:“急什么?想要炉子,先把安全事项背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第一,煤炉要远离柴草。”
“第二:石屋门窗不可紧闭,要留缝,通风。”
“第三:......”
“还要背?”
兽人们发出一片唏嘘,有人咂着嘴,有人直跺脚。
“背不下来的,别想领。”
千器朝身侧一指,不知何时站着一排兽人,他们脚边堆着的煤炉像刚净化好的异兽肉,油亮亮地勾着所有人的视线。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知谁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前排一个壮硕的兽人眼神发狠,爪子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石斧上。
就在这时,那排兽人身边的战士“唰”地抽出石刀,刀刃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白光,齐刷刷扫过人群。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兽人顿时僵住,耳朵都耷拉下来,那些石刀磨得比爪子还锋利。
战士的气势一亮,他们便知道他们都是高阶兽人。
“念!”
千器的声音再次响起。
兽人们悻悻地收回视线,一个个捧着脑袋,跟着千器磕磕巴巴地念:“炉子……离柴草远……”
也有兽人嫌麻烦不想跟着背,退出人群离开的。
“我看了一眼煤炉,那就是个石头桶子,回家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