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一拽,让他靠近自己。
“今晚你留下。”
她眉梢微挑,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不容拒绝的圈。
千遇白双手撑在白芷身体两侧,手掌陷进柔软的毛绒毯里,仰头看向她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月光从左侧漫过来,给他睫毛镀了层银边,照不清他眼底翻涌的欲色。
“好。”
这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像雪落在枝头的红梅上。
终于,让他等到了。
科莱特瞳孔震动,被云钰揪着领子不情不愿得带了出去,临出房门前,他喉间发出幽怨的咕噜声。
云钰神色一动,手臂高高扬起, “啪” 的一声,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后背。
“噤声。”
别哼哼呼呼的影响到阿芷的兴趣。
科莱特被这一巴掌拍得瞬间炸毛,他在走廊转角处朝云钰呲牙:“你凭什么打我!”
云钰眉头下压,淡声道:“凭我是阿芷的第一兽夫。”
科莱特瞬间老实。
“你放开我的领子,我不闹了。”
第一兽夫有管制家中雄性的权利。
他也是被酸味蒙住了脑子。
云钰放开他,拍拍手,转身回了卧室,化成兽形,用尾巴将兽皮垫勾到墙角,盘了上去。
他将脑袋抵在墙壁上,这堵墙后,是阿芷的房间。
白芷房间内。
千遇白仰躺在床上,衣襟凌乱,脸色潮红,粉白的唇被他咬出了淡淡的牙印。
“阿芷,疼。”
白芷倾身而上,吻上他的唇。
“娇气。”
千遇白的唇上出现了一排新的牙印,他轻嘶了一声,双手环住白芷的腰,任她作为。
白芷安慰似得吻了吻他嫣红的眼角。
他哑声问道:“阿芷,疼疼我。”
白芷朝后仰了仰,不紧不慢道:“你刚刚不是叫唤疼吗?”
千遇白不说话,只用那双湿漉的黑眸缠着她。
白芷戳了戳他。
“说话。”
千遇白抓住她戳自己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雄性在窝里说的话,可以反着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