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从出现后,弥尔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牵引着他的视线,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
欧文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折了根树枝,将上面的叶子一一薅光!
他昨天去给柏莎雌性表白,依旧是水灵灵地被拒绝了。
他再也不是很懂爱情的欧文了。
刀疤则趴在一条粗壮的树干上,神态小心翼翼的。
他粗手粗脚得扒开那些遮挡视线的树叶,透过缝隙,望向白芷圣雌渐行渐远的背影。
唉,白芷圣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都能看出圣雌这次来西域就是单纯参加王的即位仪式。
甘穆坐在湖边,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扑通”一声,扔到湖里。
石子落入水中,溅起一大片晶莹的水花。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引得刀疤怒目而视。
他压着嗓门道:“甘穆!别扔你那破石头了,要是让白芷圣雌听到就不好了。”
至于哪不好?他也说不清楚。
甘穆又捡起一块石子,再次“扑通”一声扔进湖里,溅起的水花似乎比之前更大。
在刀疤呲牙前,甘穆不紧不慢地道:“听到不是最好吗?我们干嘛要躲在这儿?堂堂正正地去送白芷圣雌不好吗?”
其实,鬼鬼祟祟躲着的,也就只有刀疤一人。
弥尔所站的位置,从侧面看,确实像是被大树挡住了一半身影,但若是从传送大厅正门望过来,他不过是靠着树比较近。
刀疤扔掉头上不知何时沾上的树叶,没好气地说道:“我和白芷圣雌又不熟,就这么跑过去,肯定会被她的兽夫们围殴的。”
说着还小心得看了树下的王一眼。
王头顶没眼睛,察觉不到他的小眼神。
甘穆:“要我,我现在就去传送大厅当面送别圣雌。”
刀疤:“那你去啊。”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渐起时,弥尔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别吵了,回吧。”
刀疤啊了声。
他从树上跳下,甩甩身上的落叶,不解道:“王,真不去吗?咱们一早上就站这儿了。”
准确的说,是天还黑着,就来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白芷圣雌和她的雄性们什么时候开传送门来传送大厅。
弥尔在白芷的身影消失在传送大厅入口处后,收回了视线。
“白芷圣雌说的没错,我们之间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