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和云钰不约而同地点头:“有的,有一种叫咸石的青白色石头尝起来很咸。”
云钰对着白芷亮起的星星眼强调道:“是咸的,吃过会中毒。”
青白色、咸咸的石头,那就是盐岩。
可以通过提纯,去掉有毒杂质,得到精盐。
白芷在蓝星时,老板将公司团建的场地设在盐场,员工们跟着讲解员,亲手以盐岩搭配米浆或豆浆等,熬制出了细盐。
活动结束后,白芷在老板的连环call下连夜赶工,完成了一份《古法制盐研学体验活动策划方案》。
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云钰将手中最后一块肉块递给卢卡斯,洗净手后,走到桌前,被白芷画的沙发框架图吸引。
白芷没有在框架图上写字,只简单画了做一个木质沙发的步骤图。
“储藏室里有一堆木料,可以把阿芷画的长椅子做出来”,云钰将白芷抱到自己腿上,将头埋进她温暖的肩窝,长吸一口气,似要将她身上的香气吸到腹中,让自己的血液都染上她的味道。
白芷习惯了云钰一言不合就埋肩的行为,
她期待地问:“你会做吗?”
云钰身体微僵,说:“我可以试着做。”
云钰有点苦恼,他做衣服和做椅子的手艺很差劲,弥尔做的木桌和木椅赢得了阿芷的欢心后,他在单独狩猎时砍了很多木头,尝试做椅子。
可他太笨了,做出的椅子歪歪扭扭,很是丑陋。
他用蛇尾将它们拍碎,将失败的痕迹碾在土里。
练习做椅子的那段时间,云钰每天都耷拉着圆圆的蛇脑袋回到小院,然后化成人形面色如常地来到白芷面前。
白芷捏捏他的脸颊,笑着说:“别拿不擅长的事勉强自己。”
她的小蛇哪哪儿都好,就是容易因她而患得患失。
可他也只是默默藏起这份脆弱,从来不会用负面情绪来博同情,给她情绪施压。
云钰偶尔会撒娇装可怜,那是他们俩之间心知肚明的小游戏。
“不勉强,给阿芷做任何事都不是勉强”,云钰亲亲雌主的侧脸,这是他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