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高,侯府各处按部就班地运转。而在王魁那间充满“学术气息”的厢房里,一场新的“观测实验”正在进行。
王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补足了精神,此刻正对着那块羊脂玉片上的“结晶膜纹路”,以及昨晚记录的“实验体甲”行为,进行“深度关联分析”。他拿着放大镜,几乎把眼睛贴到玉片上,嘴里念念有词:
“看这纹路的走向……此处蜿蜒如溪流,是否象征着‘信息流’的路径?此处节点密集,是否代表‘关键数据存储区’?而昨晚‘实验体甲’触碰的位置,恰好对应纹路中这个微微下凹的转折点……妙啊!这绝非巧合!这老鼠……不,这‘信使’,是在用它的方式,向我指出纹路中蕴含‘交互指令’或‘认证密钥’的具体位置!”
他激动得在房间里踱步,为自己这个“天才的关联发现”而振奋。他认为自己已经摸到了破解“太古信息载体一号”表层密码的门槛!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读取”或“激活”这个被指出的“密钥点”?
直接再去石台那里涂抹?他觉得层次不够了。既然“信使”已经给出了“钥匙孔”的位置,他需要一把更精妙的“钥匙”。
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徐老那几盆备受摧残的菖蒲旁边——那里,不知何时结了一张小小的、精致的蛛网,一只灰背蜘蛛正稳坐网心,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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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魁眼睛一亮!“蛛网!天然的精巧结构!蕴含着捕捉、连接、传递的奥义!而且,蜘蛛在民间传说中,常与‘智慧’、‘命运’、‘信息编织’相关联!如果用蛛丝的‘连接’特性,配合‘灵液’,构建一个微型的、指向性的‘信息提取阵列’……”
他被自己这个“跨界创新”的想法深深迷住了。说干就干!他立刻找来一根最细的竹篾,小心地将那张完整的蛛网(连同那只倒霉的蜘蛛)整个转移到了一个干净的浅口瓷盘里。蜘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搬家搞懵了,在盘子里不安地爬动了几下。
然后,他调制了一小滴极其稀薄的“青华引灵溯源液”(用清水稀释了十倍,怕浓度太高破坏蛛网结构),用一根银针的针尖,蘸取微不可察的一点,极其轻柔地、点在了蛛网正中心、蜘蛛面前的位置。
他期待着蜘蛛会对这“灵液”产生反应,比如沿着蛛网爬向特定方向,或者开始重新编织含有“密码”的新网……
然而,蜘蛛只是用前肢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滴液体,似乎觉得气味古怪,迅速退开,然后开始……试图从瓷盘边缘爬出去逃生。
王魁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找到了合理解释:“或许……蜘蛛这种生灵,虽然具有‘连接’象征,但本身灵智未开,无法直接作为‘解码媒介’。它的网才是重点!这网的结构,本身就是一种天然的、高效的‘信息捕获与传导矩阵’!”
他不再管那只试图越狱的蜘蛛,转而专注于瓷盘里的蛛网。在阳光下,沾了微量“灵液”的蛛网中心,折射出一点奇异的、七彩的光晕。王魁立刻将这视为“灵液与蛛网结构产生能量共振”的证据!
他如获至宝,赶紧拿出炭笔和小本本,开始临摹蛛网的结构,并着重标注了中心那点“光晕”位置,在旁边写下:“疑似‘灵液-蛛网矩阵’共振显像点,或为优化版‘信息提取阵列’之核心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