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好痒!”
“哈哈哈…痒死我了!”
这几个倒霉蛋顿时失去了所有战斗力,躺在地上一边疯狂扭动,一边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场面一度十分诡异滑稽。这是徐三味的“极品痒痒粉”,效果拔群!
隐藏在暗处的巴图,如同猎豹般扑出,弯刀带着寒光,瞬间制服了另外两名试图从窗户潜入的死士。
整个袭击过程,快如电光火石,甚至没来得及惊动驿馆其他房间的住客,就已经结束了。
王魁在房间里听到外面先是噗通倒地声,然后是诡异的笑声和短暂的打斗声,吓得心脏砰砰直跳,死死攥着被子,嘴里念念有词:“佛祖保佑,三清保佑,姑奶奶保佑…胖爷我只是个厨子,不,药童…”
房门被轻轻推开,徐三味探头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搞定!出来收拾残局了,胖子!”
王魁这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走到院中。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黑衣人,两个睡得口水直流,几个笑得涕泪横流、浑身抽搐,还有两个被巴图打晕捆成了粽子。
“徐老…您这…下手是不是有点太…有伤天和了?”王魁看着那几个痒得面目扭曲的死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三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对付这种夜袭的耗子,讲什么天和?没给他们下‘穿肠散’就算老夫心慈手软了!”他走到那名被捆得结结实实、看似头目的死士面前,踢了踢对方,“别装死了,说说吧,靖安郡王派你们来,是想‘请’老夫,还是想‘拿’药方?”
那头目咬着牙,眼神凶狠,显然不打算开口。
徐三味也不生气,又掏出了他那“万能”的粉色糖丸,在那头目眼前晃了晃:“看来,又得请‘真心糖丸’出马了。不过这次,老夫新加了几味料,保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
那头目看着那粉色的丸子,想起白天管事回去后描述的、关于这糖丸能让人“口吐真言”的诡异传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们这些死士不怕死,但那种失去控制、连心底最隐秘之事都被迫吐露的感觉,比死亡更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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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在徐三味拿着糖丸越来越靠近他嘴唇的时候,那头目心理防线终于崩溃,“王爷…王爷让我们务必拿到药方,如果…如果拿不到,就…就把人带回去,死活不论…”
“果然。”徐三味收起糖丸,冷笑一声,“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药方?可以啊,让他亲自来求老夫!”
他示意巴图将这几个还能动的俘虏秘密关押起来,至于那几个中了“瞌睡虫”和“痒痒粉”的,就让他们在院子里自生自灭一晚,算是小惩大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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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驿馆院中的“奇景”很快引来了围观。几个被痒痒粉折磨了半夜、已经虚脱无力的死士,以及两个依旧鼾声如雷的家伙,成了京城百姓最新的谈资。
“听说了吗?昨晚有贼人想偷徐神医的药方,结果被神医的仙法给定住了!”
“什么仙法!我二舅家的三侄子在京兆府当差,说是徐神医用了神药!让那些贼人又哭又笑,丑态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