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派往北境跟踪沈墨砚线索的暗桩,有一个据点失去了联系。是常规汇报时间过了三天,毫无音讯。那个据点…就在‘乌鸦渡’附近。”
苏瑶光心中一沉。暗桩失联,凶多吉少。沈墨砚在乌鸦渡的活动,恐怕比想象的更严密、更危险。
“加派一倍人手,以商队名义潜入乌鸦渡,务必查明情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提醒沈惊鸿,此行危险等级提升,让她务必万分小心。”
“是!”
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压在苏瑶光肩头。内有朝堂诡谲,外有强敌环伺,北境迷雾重重,龙渊剑隐患未除…她有时会在深夜惊醒,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感到一丝孤独和疲惫。
但她不能倒下。她拿起母亲留下的发簪,感受着上面冰冷的触感和血脉相连的温暖。她想起地宫中那道守护她的金光,想起沈惊鸿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王魁虽然怕死却从未真正退缩的嘟囔…
她不是一个人。
数日后,沈惊鸿带着一支精干的小队,如同融入夜色的利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直奔北方那片冰与血交织的土地。
苏瑶光站在宫墙之上,远眺北方,寒风吹起她的衣袂。
“惊鸿,一定要平安归来。”
她低声自语,手中紧紧攥着的,是刚刚从另一本残破古籍中发现的、关于“极北玄冰谷”可能位于“万丈冰原之下”的模糊记载。
京华的暗涌与北地的召唤,将这对命运交织的姐妹再次推向不同的战场。而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正在北境的寒风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