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感应了一下眉心的“同心印”,似乎还能隐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联系,说明赵叔他们还在一定范围内,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必须想办法做点什么!不能真等着被研究或者当祭品!
他挣扎着爬起来,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仔细打量这间囚室。四壁光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看起来毫无漏洞。
难道真要困死在这里?
就在他绝望之际,手指无意间划过冰冷潮湿的墙壁…
咦?
这触感…似乎有点不对?
他凑近墙壁,仔细用手触摸。果然,在墙壁靠近地面的某个角落,石块的缝隙似乎比别处要大一些,而且…隐隐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熟悉又令人不舒服的酸腐霉味从里面透出来?
这味道…怎么那么像之前在那条有噬金鼠的密道里闻到的?
一个荒诞的念头猛地窜入王魁的脑海——
这玄蛇教的老巢,该不会…和那些幽光族、还有之前那些废弃密道…在很久以前是连通的吧?只是后来被他们占据改造了?
而这条缝隙后面…会不会就藏着一条被遗忘的、通往外面的古老通道?!
王魁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他立刻趴在地上,用那被绑着的双手,艰难地抠挖着那条石缝!
与此同时,祭坛核心处。
玄寂负手而立,再次仰望着那暗红色的龙脉光柱。老祭司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那个胖子…看紧点。”玄寂淡淡吩咐,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的血脉…很奇特,或许能成为仪式最后的‘催化剂’,或者…一剂意想不到的‘解药’。”
“至于那冰裔和源种…”他顿了顿,黄金面具转向血池偏殿的方向,语气中透出一丝绝对的掌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最后的‘龙蛇之变’…即将开始。她们…将是这场盛宴最完美的…主菜。”
“通知下去,加快进度!明日月蚀之时,便是吾等…蜕凡化龙之刻!”
整个祭坛周围的诵经声,变得更加狂热和急促起来。
风暴,正在加速酝酿。
而无人注意到,在那幽深的血池偏殿深处,昏迷的苏瑶光指尖,一缕极其微弱的冰蓝气丝,正无声无息地探出,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悄然缠绕上了殿内一根刻画着邪异符文的石柱…
冰裔的苏醒,远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