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是往日,今日是今日。”陆啸眼中闪过寒光,“往日梁山是土匪,今日梁山是义军!土匪可以抢,义军不能抢!你三人明知军律已颁,仍敢违抗,罪加一等!”
他转向全军,朗声道:“诸位兄弟,我知道,很多人心里还在犯嘀咕——咱们上山不就是图个快活么?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没钱了下山‘借’点,多痛快?可我要告诉大家,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为什么?因为咱们要活命,要活出个人样!抢百姓,能抢多久?能抢出什么前程?只会让百姓恨咱们,让朝廷有借口剿咱们!咱们要的,是百姓拥戴,是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世上!”
他指着赵四三人:“这三人,就是梁山旧习的毒瘤。今日不除,明日就会传染更多人。执法队——”
“在!”
“验明正身,就地正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令!”
石秀亲自上前,验明三人身份,然后一挥手。三名执法队士兵拔出腰刀,寒光一闪。
噗!噗!噗!
三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木台。
全场死寂。
许多人吓得闭上了眼睛。他们见过杀人,可没见过这般当着全军的面,军法从事的场面。
陆啸面不改色,继续道:“尸首示众三日,以儆效尤。抢来的粮食钱财,双倍偿还苦主。政务堂要派人慰问受伤老翁,医药费全包,另补偿粮食十石。”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我知道,很多人还不习惯。但军纪就是军纪,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从今日起,各军主将要组织学习军律,做到人人皆知,人人皆守。执法队要加强巡查,发现违令者,严惩不贷!”
“谨遵总头领令!”各军主将齐声应道。
陆啸最后扫视全场:“我再强调一遍——梁山军,是百姓的军队,不是土匪!咱们的刀枪,要对准贪官污吏,对准外敌入侵,而不是对准手无寸铁的百姓!谁要是忘了这一点,赵四三人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他转身下台,脚步坚定。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忠义堂方向,校场上才响起一片松气声。紧接着,是震天的议论声。
“我的娘啊,真杀啊!”
“赵四那厮也是活该,明明知道新规矩了,还敢下山抢……”
“王老五他们算走运了,只挨了板子。”
“你们没听见总头领说么?咱们现在是义军,不是土匪了!”
“义军好!俺当年就是被官兵抢了才上山的,最恨抢百姓的!”
议论声中,各军主将开始组织学习军律。木牌被抬到各军阵前,由识字的人一条条讲解。
林冲站在中军阵前,沉声道:“都听清楚了!军律十七条,不是摆设!从今日起,各营、各都、各队,都要组织学习。三日后考核,背不出来的,罚俸;违反的,军法从事!”
鲁智深在左军那边吼得更响:“洒家把话撂这儿——谁要是敢违反军律,特别是那第十七条,洒家亲手剁了他!”
武松在前军冷冷道:“咱们是先锋,更要做好表率。从今日起,前军加练一个时辰,边练边背军律!”
整日,梁山上下都在谈论军律。有人拥护,有人畏惧,有人不以为然,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陆啸是来真的。
傍晚,忠义堂内。
陆啸坐在主位,听着各军主将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