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不可谓不高。
陆秉钧回了书信道:
听着确实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劲敌。
陆拂衣:元衡可是觉得如有重负在身,生出危机之感了?
陆秉钧:我自不惧与任何人相争。
陆拂衣:好!不愧为我陆氏儿郎,不过虞少君德才兼备,只怕是一个棘手的对手,你自当黾勉才是。
陆秉钧:我何时不黾勉?
陆拂衣收回了灵犀玉,显然这一句是不打算回了。
好个自恃的性子,元衡虽是对外人能装出个不矜不伐,谦谦下士的模样,这对上自家人,到底是忍不住外露些骄溢来。
不过元衡少年得志,上一次十方绝境试炼,元衡可是拔得头筹,是时风头无二,生了些狷狂之性也是难免,只是在外人面前尚且知道收敛着,只显露一二于亲近家人,已经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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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拂衣这边回完了陆秉钧的书信,却又头疼起另一件事。
与虞泽兰交恶并非她的本意,不过是随意挑起个由头试试她的性子罢了,如今要赔礼道歉,这赔什么礼方显诚意,以弥合在雅宴上的龃龉,倒成了叫她颇为头疼的事情。
见陆拂衣一副头疼的模样,一旁的书侍很有眼色地问起:“郎君是为何事心忧?”
陆拂衣说起她与那虞泽兰并不相熟,不知道她喜好何物,想送上赔礼却又不知送什么礼物为好,正是为此发愁。
书侍道:“崔君素与虞氏亲厚,不若问问她?”
陆拂衣一拍大腿:“是极,怎么把这茬忘了,还可以问崔固啊。”
她取出灵犀玉,发出一封书信过去。
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崔固:湘君啊,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