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脑子坏了要来吓唬她,有什么必要搭上几只狰兽。
这等异兽可是很珍稀的,培育驯养一只所耗不费,几乎能和用丹药喂养出一个元婴期狰骧卫的花费相媲美,而且,狰骧卫大多也和他们的狰兽感情深厚,是不会轻易抛下狰兽自己逃走的。
处处奇怪。
“这王梁竟如斯恶毒狠辣,不过抢了他的头名,那日没得手便罢,竟还要派人千里追杀!要是我不在这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萧鹤仙一脸的忧色,似后怕般揽了揽都梁香的肩头。
都梁香刚想说此事尚有疑点,脑中想了想王梁此举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的疯,还是发的道心誓遗留下了哪些漏洞不成,又想起了自己除了王梁还结下过哪些仇家,且此人还知道她和王梁有龃龉……
她忽然福至心灵,思索之色渐消,目光奇异地看了萧鹤仙两眼。
“怎么了?”
都梁香一把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怎么办啊,鹤仙?他不肯放过我,今日的刺客是被赶跑了,万一他们下次又来害我怎么办?我真的好害怕……”
“不怕不怕……”萧鹤仙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大不了我留下来陪你一段时间便是了,有我的人在,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萧鹤仙自不会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那样必会令梁香起疑,只能先用些迂回的说辞。
再……徐徐图之。
可都梁香既然已经起了疑,不试探出来又怎会罢休。
她带着哭腔道:“可从来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鹤仙在族中亦有课业要做,只怕待不了多久你家里人便会催着你回去了,你又能留在这里护着我几时呢?”
萧鹤仙瞧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抵是真心忧惧,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那不若梁香随我回郯郡避避风头,梁香之前不也说,想要多学些阵法吗,以你我二人的关系,让你入萧氏族学自然都不成问题。”
原来是这样。
她就说那天萧鹤仙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不再执着于要把她带回郯郡的事了。
原来是想了别的办法让她自己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