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寻不到吗,我就告诉它,她在哪里如何?”
他迷醉地点了点头。
榻边的碧青罗风荷交窬裙上,绣着莲纹数重,含苞待放者有之,初绽吐蕊者有之,舒展盛开者有之,柔软的丝线勾挑出纤细如发的莲叶叶脉,绣纹精妙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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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细的绣纹映入眼底,此时才觉出几分这绣工的妙处来。
莲心用捻得极细的金线盘绕,垫得极高,拱起,形成一粒浑圆的珠粒,鼻尖轻轻压过,能感受到一种紧实而微弹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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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闭眼,只留了个后脑勺给萧鹤仙。
后者目瞪口呆,怒气和怨气交织沸腾。
“都梁香!你就这么不管我了?”
“我真的要睡觉了……”都梁香迷迷糊糊道,软糯含混的声音越来越低。
“除了脸,其他的地方借给你……”
她的指尖冒出了几根银针,示威地晃了晃。
“除了扎手,它们也可以扎别的地方,不要动歪心思哦……”
萧鹤仙无法,只得恨恨地揽过她,抱在怀里。
又是一夜雨打芭蕉,孤舟浮沉,折腾了小半夜,这才月隐云帷,风歇雨收。
这一夜,都梁香睡得极沉极香,日上三竿了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萧鹤仙却是早醒了,只赖在榻上揽抱着她不想起身,就这么凝着她的侧脸数着她的睫毛,时不时还能用手拨弄两下,安逸得令人只想把这种氛围挽留得再久些。
门外传来轻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