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刘师兄拿起这两枚令牌,反复查看,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灵溪宗?幽冥洞?这小子什么来路,身上居然有这两个势力的客卿令牌?虽然是初级位面的凭证,但也算有点意思。”
他自然看得出这两枚令牌并非中级位面之物,其蕴含的法则气息相对微弱。
但“灵溪宗”和“幽冥洞”的名头,即便在中级位面,也并非寂寂无名。
尤其是幽冥洞,其凶名更是流传甚广。
一个来自低级位面,身受重伤的小子,竟然同时与这两个势力有所关联?
这让他对夜明的“价值”评估,又调高了一丝。
不过,也仅此而已。客卿令牌不代表本身实力,何况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废人。
他将两枚令牌随手丢进夜明的储物袋,与其他杂物混在一起,然后将储物袋揣入自己怀中,显然已视为囊中之物。
“行了,把这小子弄醒,问问来历。”
刘师兄吩咐道,语气随意,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一名弟子闻言,走到夜明身边,毫不客气地抬脚,用坚硬的靴底狠狠踢在夜明的腰眼处!
“唔!”
剧痛传来,夜明再也无法伪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痛苦而蜷缩起来,被迫“醒”了过来。
他艰难地抬起头,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他死死盯住那个刘师兄,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里。
“啧,眼神还挺凶。”
那踢他的弟子被夜明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嘴上却不肯示弱,又踹了一脚,“说!你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夜明喉咙滚动,咽下翻涌的血腥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散修……遭遇……空间风暴……”
他刻意将话语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符合他重伤濒死的人设。
“空间风暴?”
刘师兄挑了挑眉,倒是信了几分。
也只有那种天地之威,才能把一个筑基修士搞成这副模样,还能跨越位面壁垒丢到这里。他对此并不太关心,更关心实际利益。
“哼,算你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