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叔愣着思索了两秒,赶忙说道:“大人,我知道您眼界高,绿色藏品我就不给您报数了,您一并打包带走就好,然后我这局摸到的蓝色藏品【煤气罐】、【起舞的女郎】,【糖三角】、【无线电钻】,也全都给您上供。”
“您就给我把这张声卡留下吧,求您行行好。”
“滚你的,你是把老子当成要饭的打发了?”陈宇宁忽然大声呵斥,打断了李大叔的话。
“老子本来除了大金大红就没几样能看上的藏品,要你的专业声卡,是给你脸,要不是明天我刚好要参加朋友的party,这声卡会有点用,不然别人抢着送来巴结我,我都看不上。”
“你现在还跟老子推三阻四的?”陈宇宁声如惊雷,脖子上的纹身随他喉头蠕动着,像一张活生生可怖的画卷。
李大叔仍然不想就此放弃。
对他来说,这场绝密潮汐监狱,78万元的门票钱,几乎掏空了他的家庭。
现在好不容易有翻倍乃至两百万撤离的机会,怎能就此让别人摘取了果实?
“少爷,大人,您是魔王护,一百多万的藏品对您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可对于我这种没实力的普通人,这一百多万,是要赌上大半家产进绝密监狱才有机会赚到手的。”
“要不是最近流行起共享监狱的玩法,赚钱容易了一些,以往我们只能战战兢兢在零号大坝摸爬滚打,大坝所有玩家们各自为战,见面就要死人,亏钱比赚钱容易,只靠进大坝我想攒到一百多万,不知是猴年马月了。”李大叔语气悲切。
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位年轻人,这位魔王护航能够善心大发,高抬贵手。
李大叔周围几人暗自点头。
这说出的都是他们的心声。
现阶段,其他地图撤离难上加难,不仅要面对地图本身阿萨拉及哈夫克士兵带来的危险,还会与其他队伍玩家发生战斗。
普通人进入零号大坝十把能撤离一把都算不错的了。
反而是这座入场战备价值最高的潮汐监狱,流行起了共享的风潮。
撤离率远高于其他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