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沫冷笑道:“我怎么没死?沈秋艳!我刚才去了趟阎王殿,阎王爷说杀了人的人,死了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你的孩子也会因你而福报受损!”
沈秋艳整个人愣在原地,被温沫那双冰冷的眼睛和话吓得脸色苍白!
“你…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磕到头的,我不过是碰了你一下,你少在这讹人!我可告诉你!我肚子里可是陆家的金孙,那是有天大的福报!”
两个人的争吵将一旁的邻居王婶子给吵了出来,就连不远处正在上工的村民都往这边瞅。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温沫的头和脸都被鲜血染红,看起来极为可怖。
王婶子惊呼:“呀!温沫,你这是咋啦,这咋全是血啊!”
温沫对着沈秋艳轻蔑一笑,随即变幻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身子摇摇欲坠,却还强撑着站在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沈秋艳。
“大伯母,你想吃我买的肉包,你好好和我说就是了,你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能不给你吗?可你为什么要推我呢!我这肚子里可也是怀着陆枭的孩子呢,要是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和陆枭交代啊!”
温沫苍白着脸,一副后怕的样子,虽然脸上看起来肉肉的,却莫名让人觉得想要保护。
沈秋艳看着温沫前后变脸的样子,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温沫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
王婶子跟周秀梅关系好,而且本就看不惯陆家借着陆枭的名头在村子里耀武扬威,现在还这么欺负人。
“沈秋艳,你好大的脸!人家温沫的包子凭啥拿给你,不给你你就把人打的头破血流,真是不要脸!想吃肉包子,你叫你家陆志明给你买去呀,仗着自己大肚子就欺负温沫,谁不知道陆枭的津贴都给了温沫,怎么的还得拿给你花呀!”
王婶子想到昔日好友,看到好友的女儿受了委屈,不自觉就多说了一些。
此时周围围了不少的村民,看着温沫头脸上的鲜血,纷纷看着沈秋艳没有好眼神。
沈秋艳看着周围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脸色涨红了起来:“我没有!谁抢她肉包子了!我那是看她吃独食,我不过才……我那是给我公公婆婆要的,当儿媳妇的怎么能自己吃独食呢!”
温沫立即回道:“大伯母,你这么说就是折煞我了!你是儿媳妇,你要孝敬也不能从我这抢东西去孝敬啊!
我是陆家的孙媳妇,陆枭每个月给我寄回来的津贴全都被奶奶要走了,难道这还不够孝敬吗?还想让我怎么孝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