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林澈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他们正经过一片明显属于教学区的区域,建筑保存得相对完整,外墙结构依旧清晰,只是内部已经完全空置。林澈站在其中一栋建筑前,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梦里的场景。
那时候,这里人来人往。
法则被当作课程讲解,被当作工具训练,被当作生活的一部分反复使用。
“你刚才说过。”林澈忽然开口,“法则在这里实践过。”
老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他说。
林澈没有否认。
“我在梦里,用过一种法则。”他说,“无相法则。”
老者没有打断,只是示意他继续。
“那时候,它运行得很自然。”林澈说,“物质变化,能量迁移,形态重构,就像是身体本来就知道该怎么做。”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但现在,我用不出来。”
他们站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周围没有明显的干扰结构,地表稳定,法则残留也比较平缓。老者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可以试一次。”他说。
林澈点头,站定,按照梦中记忆里的方式调整状态。
呼吸,注意力,感知范围。
那种熟悉感立刻出现了。
并不微弱,也不模糊,就像一条清晰存在的路径,只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尝试引导周围的能量变化,尝试重组附近的物质结构。
没有任何反应。
空气没有改变,地表没有震动,法则没有响应。
一切都保持原状。
但那种“知道该怎么做”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林澈缓缓放下手,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