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反悔!”
唐灵蝗再次给自己整满的一壶酒,然后抱着整个酒壶喝了起来,道。
“曾经年少,我何等意气风发,少年中举。殿试又是二甲十六,本该……本该………”
唐灵蝗说到这里,也许是真情流露,眼中竟含着一丝泪水,又抱着酒壶狂饮了起来,试图让泪水流回眼眶。
“少年人的心气,又怎能被区区修撰文书的工作所束缚?于是老夫便四处走动,试图调离翰林院。可………张法正……竟然说我不务正业!”
陈野听到这里,并没有一味地相信唐灵蝗所说的话,也注意到他的停顿。
张阁老或许有些许迂腐,但也并不是刻薄之人。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等小事,最多也就是瞧不起,怎会将他直接打压调离京都?
陈野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用异样的眼光扫视了一下唐灵蝗。
这家伙真的喝醉了吗?
喝醉了还说瞎话?
“不过好在老夫有真本领,当初被贬到荆州,也就一八品小县令。老夫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最终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还是到达了如今的地位。”
唐灵蝗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自豪,猛地往自己口中灌酒,似乎真的有些醉了。
“那个张法正,其实就是个假正经,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明知道你与荆州君主帅有这么大的矛盾,他怎么不出面为你们调和?”
唐灵蝗眼中露出一丝异样的精光,也不能只顾着喝酒,多少还得挑拨一下关系。
“我看他就是……不想破坏他和张飞之间的利益关系,怕为了你影响了他的势力链。”
“老夫虽然已经离京多年,对京城的一些消息也不是很灵通,但多少还是听说过你这的青年才子的。如此优秀的人才,你为什么会下放荆州呢?你这次来荆州,说的是钦差之名,可是你跟我实话实说,真的是钦差吗?”
唐灵蝗斜着瞥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陈野,等着他的回答。
怎么不算?
陈野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好家伙!
搞了半天,我在你们眼中真的不算钦差!
那道圣旨,果真比任何东西都有用!
天子使者,没有天子下发的命令,果真在世人眼里都不被承认。
陈野也就有把天子剑傍身,才能让别人忌惮一二。
陈野用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在口中仔细咀嚼,还是一言不发。
“呵呵……”
唐灵蝗看着陈野不说话,也并不介意,反而内心更加笃定。
还是年轻,好面子,不好意思承认。
“我看多少有点张法正的原因,肯定是他来到荆州,想要特意贬一些青年才俊,过来帮他治理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