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此刻脑子里却是非常的清醒,没有因为疼痛而陷入麻木。
难道是族老他们与女帝又闹翻了?
自己成为了他们斗争的牺牲品?
自己在信中描述的那么的清楚,陈野日后必定会成为大丰国的栋梁之臣。
现在如果不进行打压,日后必将成为东渊国的心腹大患。
慕容白飘到了陈野,陈野对他自然的笑了声。
可恶,难道我的谋划全被陈野知道了吗?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就这么恐怖吗?
难怪他之前这么淡定,肯定早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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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此刻觉得陈野简直是魔鬼,好像自己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都一清二楚。
“上官舍人,你跟朕来一下。”
见到东渊国女帝的心腹,大丰帝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得谈一谈。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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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女帝这次派你前来,应该还有事情与朕交代吧。”
“大丰国陛下果然神机妙算,外臣还准备在宴会结束之后单独求见您。”
上官雯不卑不亢的说道,“您想必应该清楚,女帝的那道密旨的重点在哪里?”
“要朕多多照顾他的儿子?”
“不错!”
“可是朕今天刚刚按照他的要求,将慕容白当众羞辱了一番?好像你也没有阻拦?”
“您不用再试探了,女帝大人说,他这次不是以东渊国女帝的身份请求您。”
“而是以您结拜兄弟妻子的身份恳求您!”
大丰帝听到结拜兄弟这几个字,神情明显缓和了许多,眼底也多了一丝柔情。
“这件事情不用她提醒我,那个小家伙,是朕此生唯一的弟子。朕会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他。”
“如果朕猜测的不错,你这次前来,她还想让你问问,我是否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吧?”
上官雯点了点头。
大丰帝有些忌讳的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可能随不了她的心愿了,有些事情发生的太过于诡异。纵使我们二人有国运护体,能暂时保留一些当年关于他的记忆,也只是支离破碎的一些片段。”
“况且朕现在体内的国运,正在一点一点的向太子身上转移,有些片段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