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现在应该看清楚了吧!除了你自己,谁都觉得镇南王现在应该待在边境。”
镇南王看了看嚣张的两位族老,又看了看为难的大丰帝,有些于心不忍的站了起来。
“我明天就返回边境,可以不?”
“你最好现在就赶回去,边境不容有失。要是在你离开的这几天里,出了什么大事,你能担待得起吗?”
镇南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开口,“好……好,我马上走。”
“勇儿,我们走!”
镇南王无奈的走下了台阶,正好路过陈野的旁边。
陈野伸手将他拦了下来,道,“王爷,南部边境只有你们这支宗室血脉,是不是达不到鼓舞士气的目的?”
“您这次好不容易回京城一趟,是不是可以在宗室里挑选几名子弟,随您一起去南境。”
镇南王闻言停住了脚步,联想陈野刚刚说的话,瞬间明白了过来。
“哦…哦,我这次回来正有这个意思,我……本王想带走二族老的孙子,想必二族老应该很乐意,让后辈为国效力!”
“臣弟请求让李氏小凡随我一起回到边境,为国效力!”
“不行!”
还没等大了帝有任何反应,二族老立刻拖着自己年迈的身体站了出来。
“陛下万万不行啊,老夫就这么一个孙子,您可不能让老夫绝后。”
“陈野此计是想折损我宗室人才,这个建议根本不可取。”
“笑话,不可取?”
镇南王在大殿中狂笑,“难道你孙子的命是命,我们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
“勇儿,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李勇解开了腰间的腰带,用一只手撕开了上半身的衣服。
满身的伤痕,没有一片是完好的地方。
大丰帝在座位上看呆了,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起来。
自己以前只是知道边境危险,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侄子,身上会有这么多伤。
两位族老看到了这一幕,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满身的伤痕,便是最强有力的证明。
同样身为宗室子弟,别人能做到为国戍边,伤痕累累。
难道你的孙子就做不到?
大丰帝自顾自的走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抚摸上李勇那伤痕累累的皮肤。
“勇儿啊,皇伯父对不起你,这么多伤痕,疼不疼……”
大丰帝此刻心里充满了愧疚,当初就不该迫于宗室的压力,让他留在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