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慕容白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
“别急,容我想想!”
陈野需要一些时间,消化刚刚获得的消息。
张壑这个人,智慧近妖。
他说要与自己结盟,就真的只是单纯的结盟?
他说要杀慕容白,就真的是要杀慕容白?
到时候别治自己一个刺杀东渊国皇子,破坏两国和平的罪名。
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张壑要是真的想除掉自己,现在完全可以秘密干掉自己。
王瑶不在身边,刘欢在远处打探儒家书院外的情况。
张壑这位高手,足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自己这个野仙。
但他好像没有这个意思,他想要通过给自己设套,除掉自己,也就不成立!
多此一举的事情,没人愿意做!
陈野想通后,再次对上了张壑锐利的眼神,道。
“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很简单。”
“慕容白杀了我的老师,东渊国原礼部尚书郭释言。”
张壑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慢慢的开口。
“我三岁时流浪街头,被老师所收养。老师一生无后,待我如亲子!因为怕给我带来危险,一直将我藏了起来,在外人看来,我与老师并无任何关系。”
“老师一生为国鞠躬尽瘁,到了该颐养天年的时候,竟然被诬陷,死在了宗室的那帮小人手中。”
“东渊国的那桩巫蛊案?”
张壑眼神复杂,重重的点了点头。
“慕容白便是那场阴谋的策划者!”
陈野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道,“那慕容白平时都在藏拙!”
“今天他的难堪,估计也是他特意表现出来的。”
“别人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拜师大丰帝,慕容白是有概率知道的。”
“我当时也不明白,慕容白为什么会主动往你设下的圈套里钻。”
张壑从袖中拿出一张小纸条,道,“这是我刚刚截获的一只信鸽所携带的,里面的内容,刚好能说的通。”
陈野接过纸条,看了看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