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壑,你先别急着下结论。”
鹿玄微微笑了笑,道,“我之所以不敢挑战你,是因为今天,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在这里!”
“我不一定有把握战胜你,但我相信那个人,至少能跟你伯仲不分。”
“在场的众人,还有比你更合适的?”
“还和我伯仲不分?”
“你不会又想把皮球踢回给那个王什么灰的?那样可就真没意思了,只能浪费大家的时间。”
在场的其他人也和张壑想的差不多,毕竟在这里能和张壑有一战之力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人。
众人不禁对鹿玄鄙视了起来,不敢应战,怕丢了面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你找一个蹩脚的理由,算怎么回事?
王灰把皮球踢给鹿玄,这个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鹿玄的实力远在王灰之上。
“鹿玄,你竟然不敢应战,那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给我们滚出去,儒家学院从来不接待懦夫!”
王辉山再也忍不住了,从王凯之的身后走了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枉我爷爷如此看重你,枉我平常如此敬重你!”
“既然没人敢挑战,那么我来!”
“王兄!”
和王辉山交好的人立马出声阻止,他们真的不想看到王辉山自毁前程。
王辉山转过身子,对着众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大家都只顾着权衡利弊,计算自己的得与失,导致今天上东渊国的人看了我们这么大一个笑话。”
“难道大家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吗?这个大丰文坛的脸面是我的,也是你们大家的!”
“事已至此,既然没人敢上,我上!没人敢自毁前程,我毁!”
“孔兄,还不上场擦屁股吗?”
王凯之见到自己的孙子热血上头,不禁有些担心。
“不急,我相信小玄子无的放矢的。特别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不信他,还有谁会相信他?”
“就是!老王,你先别急。出了任何事情,我鹿家负责到底。”
鹿老夫子也出言附和道,他虽然不知道自家孙子在搞什么鬼,但都到这个时候了,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作为爷爷,不在这个时候力挺,还打算什么时候给力?
“行,老夫也不是不相信小玄子,主要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都有些兜不住。”
孔夫子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端起了桌子上的香茗,缓缓的送入口中。
目光看向的鹿玄旁边的陈野,鹿玄虽然从来没有和他讲过,但孔夫子也能凭多年的经验,猜到这个年轻人是破局的关键。
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