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看了看桌上的那袋酒,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无语。
么的!
这不阴?
慕容白你个混蛋!
三十六计都没有你这一招,你到底是和谁学的?
我一个天命之子,差点被你给干掉了。
越想越气!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陈野躺在床上,咬牙切齿。
慕容白,你给老子等着!
“夫人,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已经一晚上没睡觉了。”
陈野刚出房间,就看到大伯侧躺在他们房间外,不停的哀嚎。
小主,
想不到大伯竟然是个妻管严。
鹿府
“想不到野贤弟竟然亲自拜访,让我这鹿府蓬荜生辉啊。”
鹿玄一把接过陈野手中的礼品,笑呵呵的说道。
“鹿老夫子在吗?我今天可是来特地拜访他的。”
“野贤弟,我爷爷现在估计在写诗。”
鹿府现在就只有两人,鹿玄和他爷爷鹿礼。
鹿府很小,里面的装饰也很简朴。
走到鹿礼的房间外,陈野止住了脚步。
“还是等鹿老夫子诗做完了,我们再进去吧。”
“以秋的意境为主体,如何写出悲凉感?”
“还要写出孔兄在外漂泊多年,身体衰老,该怎么作?”
“这个这个………”
“不行,这诗太简单了,送给孔兄这样的人,实在不应该。”
“再想想………”
鹿玄看到陈野满脸迷惑,在外面小声的解释道。
“老爷子这是在为孔老夫子写一首送别诗,孔老夫子受陛下所托,年近古稀,临危受命,前往荒州做刺史。”
“我家老爷子和孔老夫子是挚友,肯定要送一首像样的送别诗。”
“孔老夫子年纪这么大,陛下怎么忍心让他走这么远的路。”
“没办法,孔老夫子当年本就做过荒州的刺史。现在那边有点乱,孔老夫子是最合适的人选。”
陈野不禁有些同情孔老夫子,估计这一次离京,就是永别了。
送他一首诗吧,让他名垂千古。
杜甫先生,对不起了!
文抄公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