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铁戈已有几分醉意,却还是看出他兴趣索然,疑惑地问:“哎,你们这是怎么了?”
林风笑了笑,如实说道:“我跟总镖头说了我俩在黑莽山的事,为防梁山派报复,咱们得离开镖局。”
柳泉县是梁山派的努力范围,而灵溪谷离这里很遥远,不提也罢。
汤铁戈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下来——他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林风看向铁总镖头,铁总镖头苦笑道:“不管怎样,今晚是你们的洗尘宴,这事明日再说吧!”
“那囡囡怎么办?”汤铁戈又问。
林风沉吟半晌,叹了口气:“只好暂且寄养在张镖师家里了。”
“这个你们放心,我去跟老张说!”铁总镖头立刻表态。
眼下也只能这样,风雨欲来,绝不能让囡囡卷入危险。
此时,那边的镖头、镖师们已经在嚷嚷着叫汤铁戈回去喝酒。
三人连忙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走过去继续和大伙喝酒聊天。
酒宴直到深夜才散,林风和汤铁戈各自回房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就离开。
林风打算回西郊宅院,汤铁戈则多年没回过家乡,计划先回家乡探亲,住一段时间再回来找林风。
第二天,穿云镖局的铁总镖头召集所有镖头、镖师和趟子手,宣布了一件事:镖头林风、镖师汤铁戈擅离镖局长期不归,导致镖局押镖人手紧张、信誉受损,即日起不再在镖局任职。
除此之外,他还派人将此事告知其他镖局和行会。
这不仅是开除,更是对二人做了行业封杀。
镖头、镖师和趟子手们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昨晚还和和气气的,怎么过了一晚就变了天?
林风和汤铁戈到底怎么得罪总镖头了?
只有张镖师知道些内幕,他板着脸,一言不发。
“老张,既然他俩这么不守规矩,你赶紧结清他们的月例,让他们今天必须离开!”铁总镖头宣布完,又催促张镖师赶人。
张镖师悻悻然回道:“总镖头,他们一大早已经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