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下一刻,白人玩家脖颈处的刀刃又进了一分。
那玩家一惊,不死心地想使出道具,却发现道具一出手便会消失。
到了最后,他终于放弃挣扎,咬着后槽牙,语无伦次地说。
“刻、刻字要鲜活血液催化……必须要被强迫拓名者的血……而且……而且古木吸多了同类型的血会枯萎。”
“那你们帮助拓名能得到什么好处?”苏鲤一针见血地问道。
白人玩家眼神飘忽,明显想撒谎。
苏鲤不想再和他周旋,直接让希希用细线控制住了他。
白人玩家遭受精神控制,双目呆板,机械地回答了苏鲤的问题:“那样才能离开这里……”
苏鲤听此,眼神一凛,不等对方说完,左手拽住那人的后领,将他按向了身旁的古木。
这个玩家似乎也有两把刷子,这时正巧就脱离了控制。
他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
可不巧的是,他脖颈处的伤口在挣扎时蹭过树干,鲜血瞬间渗出,顺着刻字的沟壑蔓延。
当血渍触碰到树干空白处时,竟自动凝结成白人玩家的名字,字迹鲜红刺眼。
也就在下一刻,古木突然剧烈震颤,树干上原本深褐的名字开始褪色,树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发脆。
刚才还粗壮的枝干纷纷开裂,木屑混合着暗红汁液簌簌掉落。
那玩家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名字在树干上逐渐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