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齐梅队友的手指刚碰到病历册的纸张,病历册突然“哗啦”一声散开。
无数张带血的处方单从里面飞了出来,朝着队友缠绕过去。
那些处方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模糊的文字。
纸面上的血液还带着温度,粘在队友的皮肤上,像是有生命般往他的身体里钻。
队友这时才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自己干了什么,他脸色惨白。
他开始拼命挣扎,想要扯掉缠在身上的处方单,可那些处方单却越缠越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灼烧道具没用,腐蚀道具没用,就连爆炸道具都被狠狠弹开。
不可以用道具造成伤害?苏鲤若有所思地看向周围。
而地上被包裹着的齐梅队友已经尝试完了所有道具,却发现毫无效果:“救命,谁来救救我。”
他向众玩家哀求,却发现他们都避开了他的视线。
保命的东西也就那两样,给他用了,玩家自己还用什么??
处方单上的血痕已经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血线,强制拖着齐梅队友往护士站的墙缝走去。
墙缝里漆黑一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里面盯着他。
苏鲤见状,拿了一个酒精瓶,摔向齐梅队友身上的处方单。
酒精瓶被弹飞,而酒精却被洒了满单子。
这就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苏鲤快速凑近,用打火机毫不犹豫地点燃酒精。
顿时,齐梅队友身上的处方单被火焰吞没。
处方单狂乱地扭曲、挣扎,黑气不断地往外冒出。
齐梅队友积蓄着残留的一点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把外套脱下狠狠扔地上,成功把自己解救了出来。
“不可以阻止……撕病历的人,都得填墙。”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病历堆里传来。
众玩家警惕转头,只见病历堆底下的柜子开始剧烈颤动,缓缓打开。
一个穿护士服的诡异从柜子里探出头来,它白大褂上的血渍已经发黑,
脸上戴着个歪斜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没有眼白的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