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跳上桌子,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她摸了摸它的耳朵,低声说:“没事了。”
话音未落,外面又传来一声轻响。不是脚步,是金属碰撞,极短促,像是腰带上的扣环碰到了墙壁。
她立刻吹灭灯火。
黑暗中,她靠着桌角站定,手搭在金锏上。阿雪伏低身子,毛发微张。两人一狐都不出声。
过了很久,外面再没有动静。
她重新点灯,发现药管已经干透。琥珀色液体凝成一颗圆珠,剔透如泪。她用镊子夹起,放入另一个小瓶,写下“赤三·二”三个字。
这时,她注意到桌上那本医书的封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划痕。很细,像是指甲刮过。她翻开第一页,空白纸上浮现出几个淡墨字迹——
“西市三更,货未送出。”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屋外风停,窗纸不再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