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看清了,一只绣金线的靴尖抵在窗沿,裤脚露出半截紫红织锦。那人没藏好。
她盯着那个方向,慢慢将药囊系紧。腰间的暴雨梨花针随着动作轻响一声。
马车启动时,对面窗户彻底关上。
她坐进车厢,伸手摸向袖口内侧——那块沾了病人唾液的布还在。今晚要放进灵泉检测,看是否含虫卵或毒素。
车轮压过石板,颠了一下。
药罐残渣在角落晃动,最后一丝药气散尽。
突然,路边冲出一个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刚死的狗。狗的脸被抓烂了,眼睛没了,和前日那只猫一样。
萧锦宁放下帘子,低声对车夫说:“去陈家巷。”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车头。
马车驶离长街,身后传来新的议论声。
有人说:“这病还没完。”
有人说:“你看那狗,和猫死得一模一样。”
还有人说:“是不是有人还在放东西?”